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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法者的怪奇访谈记录(1)

《执法者的怪奇访谈记录(1)》

这本子还有降温功能,录得我背后凉凉的

00:00 20:01

📜 实时台词

[00:00] 剧情帧: 本系列故事是来自于一些都市怪谈的二创内容,与现实中的人物,地点,事件没有任何关联 剧本中配图均由AI生成
[00:04] 伊姆纳尔: 这是我想在这些故事的开头,对可能听到这些访谈内容的人说的话
[00:10] 伊姆纳尔: 我叫伊姆纳尔,战地记者。我曾以为自己在传递真相——在巴尔干半岛的废墟间,在中东的沙漠公路上,在非洲被子弹啃噬的村庄里。十五年的记者生涯,我见过太多不该被看见的东西,写下过太多无人愿意刊登的报道。我以为那就是人类恐惧的极限了。但是,我错了
[00:39] 伊姆纳尔: 故事始于2021年,洛杉矶。我因旧伤退役后,受一家小型网络杂志的委托,做一档关于“执法系统内非常规经验”的口述历史项目。
[00:51] 伊姆纳尔: 起初,编辑的意思是聚焦“执法人员的心理创伤与恢复”,他们想要那种催泪的、人性化的、适合在早餐时阅读的温情故事。但事情很快偏离了轨道。
[01:06] 伊姆纳尔: 第一位受访者是退役警察哈罗斯,墨西哥裔,在洛杉矶警局服务了二十二年。访谈进行得很顺利,他讲述了几起涉及移民家庭的悲剧,语调克制而专业。录音设备运转正常,咖啡杯偶尔碰撞发出轻响。直到我随口问了一句:
[01:28] 伊姆纳尔: “在您的整个职业生涯中,有没有哪件事,至今仍无法解释?”
[01:33] 伊姆纳尔: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咖啡凉了。窗外洛杉矶的晚霞把房间染成一种不健康的橘红色。然后他抬起头对我说:
[01:46] 受访者: 有一件事。1998年,东洛杉矶,一个废弃的汽车旅馆。我们接到报警,说有人被锁在储物柜里。破门进去后(停顿,似乎回想这件事对他来说并不舒服)
[02:01] 受访者: 伊姆纳尔,你写过战争,你见过尸体,对吧?但你有没有见过一个活着的人,身体内部被完全替换成别的东西,却还在呼吸吗?
[02:17] 伊姆纳尔: 他笑了。那笑容让我脊背发冷。
[02:23] 受访者: 官方报告写的是‘精神错乱者自残’。但那天晚上和我一起出警的三个同事,两个提前退休,一个调去了夏威夷,再也没回过本土。我们都签了保密协议。
[02:41] 受访者: 所以我现在跟你说的这些......算了,反正也没人信。
[02:50] 伊姆纳尔: 接下来的两年,我沿着美墨边境一路南下,又拐向中美洲的暗色腹地。
[02:57] 伊姆纳尔: 我采访了四十七位现役或退役警察,从亚利桑那州的高速巡警到萨尔瓦多国家民事警察,从墨西哥城那支深陷泥潭的警队到危地马拉山区连制服都配不齐的乡村治安员。
[03:14] 伊姆纳尔: 他们中的大多数,起初拒绝谈论任何“偏离规程”的案子。
[03:19] 伊姆纳尔: 但当你递上一支烟,假装关掉录音笔,并在凌晨两点的小酒馆里表现出足够的耐心,他们就会开口
[03:29] 伊姆纳尔: 他们讲述的内容被我记录在接下来的篇章中。有些事件涉及跨境人口贩运的暗影,有些则指向某些无法归类为“人类”的犯罪嫌疑人,还有一些,那些最令我彻夜难眠的,发生在看似日常的交通拦截、噪音投诉、失踪人口登记之中。
[03:55] 伊姆纳尔: 这些案子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官方的卷宗要么不存在,要么已经被修改得面目全非。但警察们的记忆是存在的,伤痕是存在的,就刻在这些彻夜难眠的人的脑海深处。
[04:14] 伊姆纳尔: 作为曾经的战地记者,我习惯了死亡、废墟和人类互相施加的残忍。但在这几年的访谈中,我第一次体会到一种更古老的恐惧——那种在穴居时代就刻进基因里的、面对黑暗中非人存在时的原始战栗。
[04:37] 伊姆纳尔: 警察这个职业,恰好站在人类秩序与那个“外部”的交界线上。他们带着配枪、无线电和法律手册走进黑暗中,却发现黑暗中有自己的规则,甚至有自己的执法者。
[04:57] 伊姆纳尔: 现在,请你把这份访谈记录想象成一沓被水渍浸染、边缘卷曲的档案。每一页都来自某个失眠者的午夜口述,每一段对话都可能包含你无法验证的细节。 我不奢望你相信。我只希望你可以继续听下去......
[05:23] 伊姆纳尔: 因为那些警察,此时此刻,可能也在继续巡逻着。在洛杉矶凌晨三点的街头,在华雷斯边境线上尘土飞扬的检查站,在圣萨尔瓦多暴雨滂沱的巷子深处。他们盯着后视镜,握着方向盘,等着电台里传来下一个调度指令
[05:49] 伊姆纳尔: 而有时,电台里会传来不属于任何调度员的声音......
[05:58] 剧情帧: 伊姆纳尔 2023年12月,于墨西哥城
[06:01] 剧情帧: 记录二:嫁接之森 受访者:杰斐逊(化名),男,五十一岁,现任纽约警察局警长(曼哈顿南区),曾任职于美国农业部林务局执法调查处(2001—2009年)。 访谈地点:纽约市皇后区,杰斐逊家中会客室,墙壁上挂着狩猎执照和旧林业局徽章。 访谈时间:2023年5月7日,晚间九时。
[06:07] 伊姆纳尔: 杰斐逊警长是我众多访谈对象中职位最高的警察之一。初次见面时他穿着一件熨烫平整的深青色衬衫,举止言谈滴水不漏,典型的管理层做派。但当我的录音笔红灯亮起,他沉默了大约两分钟,然后起身锁上了会客室的门。
[06:31] 伊姆纳尔: 他说他在NYPD的十六年里,从未向任何人提起或复述过这件事
[06:39] 剧情帧: 访谈开始
[06:42] 伊姆纳尔: 您在林务局的八年,主要负责什么?
[06:46] 受访者: 执法调查处。我们是联邦探员,林业局的警察。管辖范围是加州的十八个国家森林,差不多两千多万英亩。
[06:58] 受访者: 我所在的分局负责内华达山脉西坡那一带,从埃尔多拉多到巨杉国家森林,大部分时候的任务主要是处理偷猎、非法植物种植、盗窃木材,偶尔也会有失踪案,以及配合救援部门的搜救任务
[07:17] 受访者: 零四年那会儿,我追过一伙熊胆贩子,他们用钢夹捕熊,剥了皮就扔。那是我在森林里见过的最丑恶的东西,我当时是这么以为的
[07:30] 伊姆纳尔: 您是说,当时?
[07:34] 剧情帧: 他没有直接回答问题,而是低头看了看自己左小臂内侧,那里有一道长而浅的旧疤,颜色淡得几乎看不见。
[07:38] 受访者: 直到零五年九月,我接到一个来自弗雷斯诺县的失踪人口协查。一个徒步客,男性,三十二岁,资深野外向导,在高脊山脉的环形小径附近失联了超过48小时。
[07:55] 受访者: 搜救队找到他当时扎营的营地,帐篷完好,睡袋敞开,背包里还有两天的干粮。就是人不见了,鞋子留了一只,左脚那只,鞋带系得很整齐。
[08:11] 伊姆纳尔: 听起来不像是被林子里的动物袭击了
[08:15] 受访者: 没错,动物袭击会留下痕迹。血迹,拖拽,撕碎的衣物,甚至气味。但是那个营地,什么都没有。 唯一异常的是帐篷布内侧,用手电照亮才看得清,有五道平行的刮痕,从顶部一直划到底部。
[08:37] 受访者: 就像是……指甲。很长的指甲。
[08:43] 受访者: 刮痕的间距不规律,左二右三,像一只残缺的手。
[08:49] 受访者: 我拍了照片,并且后来法医鉴定说,在刮痕里检测出角质蛋白和某种未识别的生物碱。
[08:59] 伊姆纳尔: 所以您当时追踪了这条线索?
[09:02] 受访者: 是的,不过林务局的法医办公室说“未识别”的意思就是“没法写进报告”。他们建议归档,然后上报给联邦调查局。
[09:14] 受访者: 但是我没听。从那之后,我每天都骑着山地摩托深入那条小径巡查,一直往更高海拔处走
[09:23] 受访者: 大概过了三天,我记得那个下午,雨刚停,空气里全是松脂的味道——我在一处冷杉林里发现了那个东西的痕迹。
[09:36] 剧情帧: 他停顿了一下,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皱巴巴的、被塑封过的地图,摊开在桌面上。地图边缘用红笔圈了一块区域,标注日期“23.09.2005”
[09:41] 伊姆纳尔: 杰斐逊先生,可不可以请您描述一下,那是什么样的痕迹?
[09:48] 受访者: 当然,(手指点着地图上红圈的中心,指尖微微用力)地上有,嗯...怎么说呢,像是某种东西爬行或者拖行留下的,沟槽,估计四十厘米宽,穿过密林,绕开了所有的树干,像蛇一样走S形,沟槽两边的灌木被压断,断口参差不齐,但奇怪的是,断裂的枝条上挂着一缕缕的……人体组织。
[10:20] 受访者: 准确的说,是表皮,有些还带着毛囊。DNA检测出来后,跟失踪的徒步客吻合。
[10:30] 伊姆纳尔: 那徒步客……
[10:31] 受访者: 还活着。后来找到了,护林员送回来的,被发现躺在一节枯木上,整个人神志不清,还断了条胳膊。但那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东西......
[10:45] 伊姆纳尔: 您看到了?
[10:47] 剧情帧: 长久的沉默。地下室的暖气管道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的眼睛盯着某个角落,好像在看另一个时空的影像。
[10:51] 受访者: 我顺着沟槽追了差不多两英里,天已经暗下来了。我开了手电,夜间的松林里,那种光很窄,照不到的地方全是黑的。然后我听见了——脚步声。
[11:09] 受访者: 但那个脚步声不对。你有过那种感觉吗?你听到一个声音,耳朵告诉你那是“脚步”,但你的本能同时在尖叫“不是”。它太快了,间隔不规则,而且……重音在每一下的中间,像一个关节反着走路的东西在用四条腿跑。
[11:35] 伊姆纳尔: 那之后呢?您看到了什么?
[11:38] 受访者: 它从一棵巨杉后面横穿过去,距离我大概三十米,手电扫到它的一瞬间......
[11:46] 受访者: (闭了一下眼睛,像是在克制生理不适)伊姆纳尔,作为执法人员,我见过车祸中被碾碎的人,见过被霰弹枪轰开的胸腔,但那个东西……它的形态就是“错”的。它大概有成年驼鹿那么大的体积,但轮廓是竖直的,像一个被拉长的、反关节的人形。
[12:13] 受访者: 我清楚地看到它的“腿”,如果那算腿的话...... 是四根,粗细不一,最粗的那两根上面有蹄甲,细的那两根末端是五根手指,像手,却朝后弯曲着,扒着地。
[12:34] 受访者: 它的躯干表面覆盖着杂乱的毛皮,不只有一种动物,是多种拼在一起的。我目测到的大概有鹿毛、熊皮、人的头发、某种深棕色的野猪粗鬃,斑驳得像被随机缝上去的补丁
[12:52] 受访者: 最可怕的是它的肩部,它至少有三条“手臂”从不同的高度伸出来,长短不一,指节数量也不同,其中一条末端是一只完整的人手,甚至我看见那只手的食指上还戴着一枚银色的戒指
[13:13] 伊姆纳尔: 就像是,林子里死掉的动物和失踪的人拼接起来的一样......那东西.....它有头吗?
[13:25] 受访者: 我看向它的瞬间,它“转”了过来。不是转动脖子,是整个上半身拧了一个角度。那个位置没有脸——正面是一片光滑的、灰白色的皮肤。
[13:42] 受访者: 但在那片皮肤的中间,竖着裂开了一条缝,里面大约有六只眼睛,大小不一,有的像是鹿眼,有的是人的,还有一只浑浊发白,像死鱼。
[14:02] 受访者: 然后,那条缝开合了一下,发出一种声音,我无法模仿给你听。 像湿木材在火里爆裂,又像有人把一根骨头从关节窝里拔出来。
[14:20] 伊姆纳尔: 它发现了你?
[14:22] 受访者: 它跟我“对视”了。可能就一秒,或许更久。然后它朝林子的更深处移动了——那个速度不可能是他这种体型,或者说他这种状态的生物可以达到的。
[14:39] 受访者: 我勉强看清了它的移动方式:它的那四条“腿”以一种违反关节结构的角度交替触地,每一步都像在把自己抛向前方,但是上半身却几乎不动,只靠下半身那些拼接的肢体发力。很快就消失在树影里了。
[14:59] 受访者: 我没有追上去,正常人这种情况下都不可能再向前了,我完全被吓傻了,甚至不记得那天我是怎么回到的局里
[15:11] 受访者: 那东西消失在我的视线中之后,林子里只留下了一股气味,腐败的浆果和氨水混合的味道。那种味道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一直在我制服上,洗不掉。
[15:30] 伊姆纳尔: 那您跟上头报告了吗?
[15:32] 受访者: (苦笑)我写了整整七页的事故报告,详细描述了所有细节。
[15:40] 受访者: 第二天,我的上级把我叫到办公室,把报告放在桌上,问我最近有没有失眠、有没有换过抗过敏药、出外勤的时候有没有吃过林子里捡的奇怪的蘑菇。
[15:56] 受访者: 他说,“杰斐逊,我不管你看见了什么,你写的这个版本根本进不了档案系统。你重新写,就写巡逻途中遭遇黑熊,鸣枪示警后撤离,写完了交给我,然后我给你批两周的行政假期。”
[16:16] 伊姆纳尔: 所以您重新写了报告?
[16:20] 受访者: 我没得选,两周休假结束后,我就被调到了局里的行政岗位,负责材料归档,不再出外勤。再后来,我就主动申请离职,然后去了NYPD一直到现在
[16:39] 受访者: 我想离开树多的地方,我现在每天走在混凝土和沥青上,觉得安全多了。至少水泥下面不会突然冒出一个……乱七八糟的拼凑起来的“东西”。
[16:57] 剧情帧: 他卷起袖子,把那条旧疤展示给我看。那道疤垂直于小臂内侧,长短约八厘米,边缘并不齐整,像是愈合后又被反复抓挠过。
[17:01] 伊姆纳尔: 这道疤是那晚留下的?
[17:06] 受访者: 不是,我那天回到局里后检查过全身,没有外伤。这道疤是在那两周的假期中留下的。
[17:19] 受访者: 在我写了那份假报告之后的一周的一个深夜,我被我妻子晃醒,她满脸惊恐的看着我,我发现自己在卧室里站着,左手按在卧室的镜子的碎片上,小臂上有这道伤口,正在流血。
[17:39] 受访者: 我不知道我怎么受的伤。我妻子说,她听见我在说梦话,一直在重复一句她听不懂的话。她以为我只是压力太大,随后她听到了镜子碎裂的声音......
[17:55] 伊姆纳尔: 您夫人听见您说了什么话?
[17:58] 受访者: (他低声说,声音干涩得像树皮摩擦)"枝条接错了,接错了……要重新嫁。"
[18:06] 伊姆纳尔: 访谈结束,杰斐逊警长送我出门时,在门廊处停了一步,回头看了我一眼,说了一句我至今在整理笔记时仍反复咀嚼的话
[18:21] 受访者: “我后来查过那枚戒指。就是那只人手戴的银色戒指,款式很旧。但我没法查下去——因为那个失踪徒步客,虽然断了一只手,但他说他的手指上根本没有戒指。那只手不是他的。”
[18:41] 伊姆纳尔: 之后我在档案系统里检索了2005年高脊山脉环形小径的失踪案件,官方档案只有一段简短的记录:“徒步者迷路五日后自行获救,轻微脱水,无外伤。”
[18:56] 伊姆纳尔: 没有任何关于刮痕、沟槽或组织样本的记载。就连徒步客的状态都跟杰斐逊说的完全不一样
[19:06] 伊姆纳尔: 再后来,林务局执法调查处在2010年进行过一次内部档案清理,那片区域的巡逻记录大量缺失。
[19:18] 伊姆纳尔: 杰斐逊留下的旧地址一直保持沉默。三个月后我收到一张匿名明信片,邮戳来自加利福尼亚州,明信片的图片是内华达山脉的某地,背面只有一行手写字——
[19:36] 受访者: "它还在拼。你最好别再找了"
[19:41] 剧情帧: ok,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各位老师辛苦了!首先感谢各位老师的演绎 本来我是想塞两个故事进去的,一个是这个嫁接之森的故事,另一个是关于黑瞳少年的故事,但是受限于篇幅原因,我只保留了其中一篇(目前为止我已经写完了八篇) 之后我会尽快上传其他故事
[19:51] 剧情帧: 最后,再次感谢各位老师的演绎,记得调BGM音量哦~ 我们下个故事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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